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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行难”背景下的“拒执罪”
--浅论拒执罪“适用难”的困顿及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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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梁列宁  发布时间:2017-08-02 09:53:07 打印 字号: | |
  【摘要】 在法院“执行难”的社会大背景下,设立“拒执罪”,旨在严厉打击拒不执行人民法院裁判的行为,一定程度上威慑被执行人,促其自动履行法定义务的作用,有效维护法院生效裁判的严肃性与权威性,解决当前司法实践中的“执行难”问题。但该罪在理论与司法实践中运行并不理想,产生了“适用难”局面。本文对“拒执罪”在司法实践中存在的社会信用机制、执行方式与水平、追诉程序等问题进行阐述,着重分析产生适用率低的原因并提出进一步完善本罪的相关建议或措施,希望进一步完善与充分发挥“拒执罪”的作用,力破“执行难”“瓶颈”,彰显司法权威,维护当事人权益。

【关键词】 拒执罪;执行难;问题;原因;完善;司法权威

一、背景:“执行难”问题日益凸显

“执行是法律获得生命必不可缺的形式和途径”。法院判决、裁定得到有效执行才能算实现社会正义,不然正义只是“打白条”。司法实践中,“执行难”问题日益凸显,被执行人难找、执行财产难寻、可执行财产难动、协助执行人难求传称“四大执行难题”。大量案件难以有效执行,许多当事人的合法权益得不到切实的落实,“执行难”成为我国法制发展进程中的“拦路虎”和危害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的一味毒药,它损害申请执行人合法权益,损害法院执行工作与司法公信力,让法院乃至政法部门面临前所未有的尴尬窘境,公平正义受到极大挑战。执行是法律的胜利体现,是法院工作的重要环节,是法院审判工作的最终目的地,是保障申请执行人、公民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最后一道防线,也是实现法律价值、树立司法严肃性与权威性的最后一道防线的最后一个环节。 破解“执行难”是当前摆在各级法院最大的现实与迫切任务,然而,解决“执行难”,路在何方?周强院长在全国人大会议上作报告提出,用两到三年时间基本解决执行难问题,全国法院系统随即开展轰轰烈烈地大执行,将执行工作提到一个新的高度,利用各种法律手段开展执行工作,惩戒失信被执行人,努力破除实现公平正义的最后一道藩篱。针对“执行难”问题,而作为解决“执行难”问题的有力武器的“拒执罪”的相关问题也随之成为亟待研究与解决的问题。结合“拒执罪”实际效果与司法适用情况,对拒执罪相关问题进行研究分析,指出并考究其在实践中的问题及原因,提出相关完善的建议。

二、掣肘:“拒执罪”在司法实践中存在的问题

由于立法时间相对较短及缺少相应司法实践等因素,“拒执罪”在运用过程中出现了相应的问题,一定程度上影响了其有效打击“拒执罪”行为以及维护司法权威的效用。

(一)社会信用机制有待完善

市场经济即是信用经济,我国正处于社会转型期,因制约市场主体的相关法律法规不健全,市场监管不足,致使社会信用机制比较缺失,出现被执行人法律意识低下,拒绝不履行法律义务等情况。同时,早期市场经济和立法等众多因素的发展并不完善,道德约束被人淡忘,加上人们社会信用意识、规则意识、责任意识普遍低下,被执行人、协助执行义务人法制观念淡薄,自觉履行法律义务意识差,人们“见利忘义”等现象在平时工作、生活中常有发生,故意拖债、逃债、赖债在一些人眼中并不是一件坏事,反倒觉得“欠钱的是爷爷”,想尽一切办法躲避与拒绝执行是“本事”。近年来人民法院加大对拒执罪的行为打击力度,在社会上形成了一定的威慑力与影响力,但人们诚信意识的淡漠、社会诚信机制的缺失、社会信用体系缺乏等导致当前执行工作面临“执行难”窘状。另外,很多人执行义务人认为不履行民事判决最多是罚款、拘留,是不可能判处刑罚的,因而导致债务人不以成为“老赖”为耻,逃则逃,拖就拖,反正也不用承担严重后果,就易产生种种不尊重法律确定的义务的恶性循环结果。

(二)法院自身执行水平及公、检、法联动机制尚待加强

“法律制度所应得的尊严与威望,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该制度的工作人员的认识广度以及他们对其所服务的社会责任感的性质与强度。”构建有法必依、执法必严的局面,需要锻造过硬的政法队伍。实践中,由于体制制约,受行政干预司法、地方部门保护主义等影响,出现执行人员碍于某种关系或限于某些利益,明明可以追究“拒执罪”却不予追究;同时,由于执行机制上的不健全,出现执行人员对案件消极执行;搞权钱交易,办“关系案”、“人情案”;明知执行依据错误,仍强制执行,不按程序执行等执法不严、违法不究的现象。另外,除了执行装备比较差、人员数量不足外,由于法院工作业务性强,执行人员常忙于执行工作而忽略对“拒执罪”以及其他相关犯罪理论知识的学习与研究,致使在“拒执罪”发生的情况下出现难以有效提取证据与追究,让被执行逍遥法外等情况。

现行机制上,“拒执罪”追诉程序流程为法院-公安-检察院-法院,三个机关各司其职又相互制约。但由于三个部门对本罪犯罪程度的感受与执行尺度不一致,公安、检察院觉得执行工作是法院审判工作的延续,若法院作出的裁决不被当事人遵照,应是法院利用自身的司法力量与资源加以解决。另外,由于三个部门工作上缺乏有效配合与协作,致使司法实践中出现拒执罪的启动、标准、时间节点没有确切认知,出现立案难、查案慢、起诉少的局面。

(三)当前拒执罪的追诉程序存在一定局限

“追诉程序启动难,法院移送的标准难以确定,凸显法院的尴尬地位(法院在案件中充当双重角色)。”这成为追诉程序存在的局限有力总结。

1.审判主体定位模糊,地位出现尴尬局面

拒执罪的追诉始于法院又终于法院,法院在诉讼程序中扮演控告者、控诉者、审判者、证人、被害人等多重角色,处于极为尴尬的地位。法院在执行裁决中,认为被执行人有拒执罪的嫌疑,将案件材料移送公安机关立案管辖,充当控告者身份。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后,检察机关审定起诉至法院,在这过程的相关材料也均来自法院移送的材料,法院和检察院共同行使控诉职能,充当控告者与审判者的双重角色。同时,移送的诸如通知书,查封、裁定书等执行材料作为裁定案件的主要证据均主要是执行法院进行提供,另外,这类案件是“发生在法官眼前的犯罪”,执行法官成为了案件的主要目击证人。此外,“拒执罪”主要是由个人之间冲突演变为个人与国家之间的冲突,由一般违法行为转变为犯罪的行为,随着行为性质的变化,侵犯的法益由私人权益变为国家执行制度,国家赋予法院行使执行权,在执行权被侵害时,法院也就具有被害人的地位。”

2.追诉程序不公正,移送标准不明确

一是拒执罪追诉程序的流程:法院-公安-检察院-法院,一方面,裁定案件起于法院,在没有经过法庭审理的情况下,法院已预断案件,这违背了无罪推定的原则;另一方面,法院在身份上存在冲突,未能真正做到“审判者应对控辩双方不偏不倚、保持等距离的位置”,违背了审判中立的原则。二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有规定“在执行过程中遇到被执行人或其他人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或者妨害执行情节严重,需要追究刑事责任的,应将有关材料移交有关机关处理。”这说明法院移送的标准是:拒不履行或者妨害执行情节严重,需要追究刑事责任的。而当前的司法解释与法律规定未有对“拒不履行或者妨害执行情节严重,需要追究刑事责任的”进行明确的证据标准,这就使得移送的标准内容具有不确定性,导致其与现存的规定有出入,而且现实的可操作性很低。

三、反思:“拒执罪”适用率低的原因剖析

拒执罪在司法实践中适用率低的原因是多方面的,既有内部因素,也有外部因素,对其中的原因进行细致探究分析,对预防和打击“拒执”犯罪活动意义重大。

(一)主观认识上出现偏差

一方面,部分人认为“民事案件是人民内部的矛盾,一旦动用刑法手段对其追究刑事责任就是问题的性质发生变化。既然是民事案件,当然应适用民事诉讼方面的法律规定”这使得大部分群众觉得被执行人不履行法律文书生效的相关义务,只是与申请人的民事关系,上升不了刑事层面,因而产生运用刑罚手段追究相关人员的刑事责任将会把人民内部矛盾激化为阶级矛盾,不应该用对抗的方式进行处理的错误认知。另一方面,在司法实践中运用“拒执罪”等刑罚手段解决执行工作问题的案例稀有,执行部门首先想到拘留、查封、冻结等措施,而很少采用罚款等强制手段,未能真正认识到刑罚手段在解决“执行难”问题的震慑性与有效性。

(二)司法干扰性因素过多

“执行难”的原因之一是地方和部门保护主义作祟。这是阻碍法院执行工作顺利开展的最主要的原因。地方保护主义、部门保护主义对司法上的公正性、独立性等造成了一定程度上的威胁。最高法院也有人为“执行难”总结五个原因:“一是一些领导以大局为由干预法院执行;二是一些党政领导用行政思维对付法院执行;三是暴力抗拒执行现象严重;四是体制改革中的问题冲击执行工作;五是现行法律很多内容不具可操作性。”其中有两点就触及到不当干预情况。在执行过程中, 现有的司法受制于地方党政,部分地方和部门从眼前利益考虑,极大控制资金“外流”,给法院执行工作带来很多不便;进行办理房产过户、车辆过户手续时,有关行政部门拒不配合办理;有的还向当事人通风报信,帮当事人出谋划策逃避执行甚至煽动群众抗拒执行,造成法院执行时候出现搜集罪证难,异地执行难,这无不疑给司法机关追究“拒执罪”刑事责任带来一定程度的阻碍。针对“执行难”的原因,同样适用于拒执罪的“适用难”。

(三)追诉程序不科学

一是实践中,由于主观认识上的偏差及执法标准不统一,公安、检察机关在追诉过程的权利分配,极易造成各种推诿、扯皮现象;还有部分办案人员觉得这样的追诉程序是在帮忙法院做事,积极性不高,而作为法院对接具体移送工作的人员也会因私情,觉得这是公家的事情,涉及到自身切实利益的很少,主动性不强,导致“拒执罪”在实践中的适用低效。同时,受涉案经费及涉诉信访等方面压力的制约,更是给“拒执罪”的适用添加了“重担”。当前,公、检、法部门大多出现“案多人少”、办案经费不足的普遍问题,要是公安机关抓追逃,经费成为棘手的难题。另外,上级部门领导高度重视群众的涉访案件,在执行过程中,执行申请人总是给法院施加信访压力,法院通过拒执罪立案后追究义务人,要是抓捕不力,势必担负信访责任,这就难免出现苛刻审查立案的材料与条件,造成立案难、公诉难。二是法律明确规定拒执罪属于公诉案件,追诉程序上严格遵照法院移送案件给公安机关立案侦查、检察机关提起公诉,人民法院最后再进行审判,这样一来,法院出现了控告者、控诉者、审判者、证人、被害人等身份的多元化,境地极为尴尬,并且无法体现公平公正的原则。三是执法尺度与标准不统一,追究“拒执罪”行为大打折扣。在司法实践中,关于对“有能力执行”的时间判断问题,对规避执行行为刑罚追责的时间节点存在异议,当前出现“诉前说”(即认定行为人有无执行能力应从诉讼前开始审查)、“生效说”(即认定行为人有无执行能力应从法院裁判文书生效后开始审查确认)、“诉始说”(即认定行为人有无执行能力应从诉讼开始时审查确认)等不同的三个观点,极易导致行为人钻法律空子,达不到有力对被执行人进行刑罚追责的效果。此外,由于对追究刑事责任的标准不明确,如此程序的运行需要一段过程,需要经历一段时间,在这段时间内,为被执行人或担保人提供了便利空间,他们为了不履行判决、裁定确定的义务而实施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等规避执行行为,造成难以对行为人定罪量刑。

四、出路:“拒执罪”的完善建议

要突破“拒执罪”追究难的“瓶颈”,充分发挥其该有的效用,应建立健全相关操作机制,并根据国情与司法实际进一步认真改革与完善。

(一)全方位扩大宣传,强化司法舆论氛围

人们诚信意识的淡漠、社会诚信机制的缺失以及人民法院执行工作与社会信用体系之间缺乏有效联系成为 “拒执罪”难追究根植的沃壤,不断引发被执行人抗拒或规避执行、转移或隐匿财产、逃废债务等情形,司法公信力受到公然的挑战。“要规范经济、社会行为,创建诚实守信的社会环境,必须首先完善社会信用体系”。完善社会诚信体系建设,树立诚信观念、增强履行意识,成为破解“拒执罪”适用难的有效手段。法院全力开展社会诚信宣传,构建“失信可耻、诚信光荣”荣辱环境,要加快社会信用体系建设,限制失信人行为和资格,限制面涉及到银行贷款、高消费、出入境等方面,充分发挥诚信系统对生活、工作的作用,让诚信守法好风气渗透到家庭、单位等,促使被执行人意识到守信的重要性,让“老赖”一处失信,处处受限。

加大“拒执罪” 宣传力度,要转变观念,让义务人充分认识到“拒执罪”的重要意义和强大威慑力,在执行过程中对被执行人进行充分阐明,让他们明确拒不执行的严重法律后果,杜绝被执行人试探性地抗拒法院执行。要强化监督、警示和承接机制,完善信用惩戒机制,加大曝光震慑力度,全力打击和惩戒逃避执行的违法犯罪行为。强化宣传力度,邀请电视台、报刊、新闻中心等媒体进行报导,加强对拒不执行裁判的犯罪行为的全方位扩大宣传,整合新媒体资源,创新利用网站、微博、微信等新媒体在失信惩戒工作中的优势,形成“一网、二微、三平台”的宣传格局,为打击“老赖”工作营造良好的司法舆论环境。

(二)强化自身能力与协调机制,规范司法工作提高效率

牢固“有法必依、执法必严”理念,执行过程要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要不断提升法院执行能力,提高法院干警自身的执行水平,不断加强执法队伍建设和执行工作干警的业务水平、业务道德和责任意识,切实落实“司法为民”宗旨。同时,建立问责制,健全监督机制,强化人民对执法人员执法行为的监督,将问责制制度化并且融入失职渎职的责任追究中,确保执行权正确使用。此外,解决“案多人少”矛盾,提高执行效率,要依赖新型科技手段,以执行信息化建设为抓手,依托执行指挥中心,注重通过信息技术提高执行工作效率,积极与银行、电信、房管、国土等部门沟通联系,实现 “点对点”网上集中查控。强化关键节点管控,开展“四查两查”(查银行存款、查房产土地、查工商股权、查车辆登记),改变被执行人财产难寻局面。

“各部门配合法院的执行工作,通过建立执行联动机制,将消极、被动、单一协助执行工作转变为积极、主动、多元的执行联动机制;将单纯依靠强制执行的工作模式转变为强制执行与联动威慑并举的工作模式,有效防范和打击规避执行行为”。面对执行难这一突出的社会难题,在追究拒执罪过程中,加强与公安、检察等相关部门的联动,形成合力打击逃避执行的违法犯罪行为刻不容缓。案件执行干警要理顺体制关系,排除各种非法干预,处理好社会监督与司法独立关系,处理好同党委、政府、人大的关系以及新闻监督、群众呼声等关系,确保司法权的理性行使。同时,制定规范性文件,明确公检法三家的打击拒执罪的职责与分工及办案流程等具体事项,加强配合、衔接,增强可操作性。针对被执行人涉及公职人员及党员的案件逐渐增多,一些公职人员及党员甚至进入了逃避执行的“老赖”黑名单的趋势,积极向党委、政府汇报,强化与纪委的联动,合力打击和惩戒逃避执行的违法犯罪行为。

(三)有效运用法律手段,严控失信惩戒力度

“对于无穷无尽、黯淡模糊的人类行为组合可以应用几何学的话,那么也很需要有一个相应的、由最强到最弱的刑罚阶梯。破解“拒执罪”追究难,只靠完善社会信用机制和创新执行举措是远远不够的,完善法律机制,通过提高法律实施威慑力,促使民众知法、守法、用法,从而提高公民法律信仰水平成为“拒执难”的破解出路。然而,具有法律强制力的刑罚在民商事执行程序的“缺席”使得司法惩戒不力,产生不仅损害法院的司法权威,而且滋长了拒不执行的义务人漠视法律执行、规避法律的意识,损害司法严肃性与审判效力。因此,必须建立健全执行威慑机制,严格遵照法律法规对公然挑战司法权威,对危害法院生效判决、裁定的行为,对触犯法律“高压线”的被执行人,坚持“零容忍”态度,动用比民事制裁措施更为严厉的手段进行制裁并追究相关法律责任,同时,要建立健全各项司法强制措施,综合运用与充分发挥各项执行措施功效,严肃打击各种违法犯罪行为,严格追究相关人员的法律责任,让执行工作公开透明,使被执行人心有所忌、行有所缚,保障执行工作的有效开展与顺利完成。

(四)引入自诉补救机制,“公诉+自诉”程序双管齐下

“对犯罪最强有力的约束,不是刑罚的严酷性,而是刑罚的不可避免性。”打击违法犯罪行为,要较大程度的对现有法律制度加以进一步完善的同时,需要对拒执罪的追诉形式进行恰当的补充。当前,关于追诉程序出现有三种不同的意见,一是坚持公诉,二是申请执行人自诉,三是由法院直接审理。然而,单纯的公诉与自诉都无法解决当前的困境,而法院直接审理于法学理论及司法实践都不合理。因此,建议引入自诉补救机制,以公诉为主,自诉为辅的拒执罪追诉程序。通过设定自诉与公诉并行的追诉程序,“即对于人民法院移送公安机关的案件,如果公安机关不立案、检察机关不起诉的案件,从而使犯罪嫌疑人最终不能通过公诉程序受到刑罚处罚,那么应当赋予申请执行人(权利人)有权直接向人民法院提出自诉请求,以此作为公诉程序的补救。”其兼顾好了各种社会关系,又实现了各个群体的利益平衡。它与我国《刑事诉讼法》的总原则:“以国家公诉为主、自诉为辅”相一致,可以让法院审判更简洁、高效,减少司法资源与诉讼成本的浪费。最主要的是,可以调动权利人对被执行人进行监督,减少对法院的过度依赖感,也能有效的制约公安、检察机关有罪不究行为,一定程度上维护了当事人合法权益,更好的发挥拒执罪的震慑、打击效用,进而进一步推动“执行难”的化解。但此追诉程序的启动,必须保证公、检、法不予追究被执行人的刑责,而申请执行人认定被执行人的行为构成拒执罪。

(五)结合司法体制改革形势,力促执行工作更上一层楼

习总书记在中央政法工作会议上说到“司法体制改革是政治体制改革的重要组成部分,对推进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司法体制改革主要涉及优化司法职权配置、完善宽严相济刑事政策、加强政法队伍建设、改革司法保障体制等四大方面,内容性广,导向性强。进行司法体制改革有利于全面落实依法治国基本方略,加快建设社会主义法治国家。法院执行工作要以此改革为契机,深化执行体制改革。其中,要进一步建立健全失信被执行人信用监督、威慑和惩戒法律制度,让失信被执行人难逃法律“五指山”。要不断加大司法拍卖方式改革力度,运用互联网进行网络司法拍卖,提高财产处置变现率,最大程度保护双方当事人的利益。要完善财产刑执行制度,推动将财产刑执行纳入统一的刑罚执行体制,努力攻破财产刑“执行难” 问题。此外,要整合司法资源,更大限度的利用司法警察的职能作用,通过立法途径定位与明确司法警察的职能,赋予司法警察在执行工作中侦查、拘留、预审等权利,有力解决“拒执罪”追诉工作的侦查难、举证难等难题,保护当事人合法权益的同时,彰显司法权威。司法体制改革在路上,执行工作要顺应大潮,大胆创新,攻坚克难,渐行渐远。

结 语

“执行难”的存在,是我国当前各种利益相交错、纷繁矛盾越见突显的有力反映,解决“执行难”问题,保护人民权益和法律严威成为当务之急的大事。虽然“拒执罪”缺少丰富的司法实践,其在社会信用机制、执行方式与水平、追诉程序等方面存在一定的局限性,但也彰显了本罪在解决执行难问题、营造良好的执行环境和促进社会主义法治建设有极大的作用。随着法律界广大司法人员的深入探究以及法律制度的进一步健全完善,加上法院执行工作的有效开展,“执行难”问题终将得到有力根除,社会主义法治中国必将不断前进与发展!

[注释]

1宋宗宇,黎蜀宁.民事执行行为性质论略[J],政法论丛,2005(1).

2[美]E·博登海默:《法理学、法哲学及其方法》,邓正来译,华夏出版社1987年版,第492页.

3张春宝.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追诉程序探讨[J].法制与经济,2010,(7).82.

4张复友:《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追诉程序探讨-以程序公正为视角》,载《南京社会科学》2006年第11期,第117页.

5童兆洪.民事执行调查与分析[M].北京:人民法院出版社.2005.373.

6王金利、刘忠杰、顾辉明:“执行难的原因探究及对策分析”,资料来源:http://www.dffy.com,2004-2-9,19:51:26.

7李克杰:“法院执行难源于司法与行政的不平等”,资料来源:http://www.rednet.com.cn,2004-7-12,0:23:51.

8全林远.建立健全社会信用体系,完善市场经济重要内容[N].《人民日报》.2003-11-25.

9《关于建立和完善执行联动机制若干问题的意见》编写组.关于建立和完善执行联动机制若干问题的意见.2010.6.

10[意]贝卡利亚:《论犯罪与刑罚》,黄风译,中国方正出版社2004年第一版,第17页.

11 [美]罗斯:《社会控制》,华夏出版社1989年版,第49页.

12刘国敏.《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若干问题的研究》[D].华东政法大学.2008-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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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曾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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